林三慌乱的看着林大壮,吞吞吐吐的说,哥,那个,我,我上班去。说着就走。
    站住,先等一下,哥有话和你说。林大壮立刻叫住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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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三暗暗叫苦不迭,得了,这次逃不掉了。
    哥,找我啥事啊?林三耷拉着脸,满是很不自然的神色。
    过来,哥和你谈点事情。林大壮拉着林三,跟拎个小鸡仔一样拉到了房间里。
    三儿,哥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。坐下后,林大壮拉着林三的手,很认真的看着他。
    啥,啥事情,你说吧哥。林三装糊涂,好像什么都不清楚。
    这,这个,我咋说呢?林大壮挠着头,咬着嘴唇,犹豫了好半天才说,三儿,你大娘告诉我个土方子,可以治疗你嫂子的性冷淡症和我那,那时间很短的病。方法很简单,就是,就是你给你嫂子压一下床,我就在另一间房间看。
    哥,这,这怎么行呢。那可是我嫂子,而且你,你还……林三摆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。但他心里想着能给陈美月压床,心里却莫名有些期盼。
    他还是个雏儿,男女事情的觉醒上,陈美月一直都是他主要幻想对象。
    林大壮忙说,三儿,这又啥了。你不是医生吗,权当给我们俩看病。我们村子里一直都有兄弟给大哥压床的习俗。我和你嫂子当初结婚就因为没找人压床,你大娘才觉得导致了今天的局面。
    可,可是哥,我也是老大不小了,和嫂子睡一张床,那太不合适了吧。林三哭丧着脸,非常为难的说道。
    有啥不合适,三儿。在这个事情上,你要是能帮你嫂子在那方面产生兴趣,治疗了哥的时间短,就是哥的大恩人。林大壮为了让林三放心,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架势。
    林大壮之所以这么豁达,也是因为在乡下,嫂子一直都是小叔子的性启蒙老师。林大壮那方面的学识,也是本家的一个堂嫂教授他的。
    我,我想想。哥,我先走了。林三不知若何作答,撇开林大壮起身就逃跑。
    三儿,今晚和你嫂子先熟悉一下。哥过两天就回来,到时候咱们就开始。
    林三也没怎么听进去,慌里慌张的跑出来,迎面碰到了陈美月。
    似乎都知道了什么,俩人的表情显得非常的窘迫尴尬。
    三儿,你,你上班啊?陈美月涨红着脸,羞涩的说道。
    是,是啊,嫂子,我,我先走了。林三也舌头打滑了,没说完,就闪身跑走了。
    林三在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做实习医生,主要负责给人做B超。他之前跟随一个老中医学了一套天玄点穴秘法的医术,在老家曾医治好不少人。林大壮之前打摆子,就被他治疗过。所以,后来才介绍他来县城上班,更让他住到了他的家里来。
    林三刚到医院没多久,屁股还没在椅子上暖热,忽然,就见陈美月闯了进来。
    她迅速走到林三跟前,一把抓着他的手,慌里慌张的叫道,三儿,快点救救我。

第七章老旧的观念

林三还没见陈美月这么慌乱,忙问道,嫂子,你别着急,出啥事情了?
    陈美月咬着嘴唇,涨红着脸,犹豫了一下,才支吾着说,我们,我们学校的老师今天突然搞全身体检。万一我那个被检查到,可咋办……这事儿传出去,丢死人了。
    林三明白了,陈美月是县城实验小学的三年级老师,他们学校每年定期都要来医院搞检查。
    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陈美月的情况,要让检查的医生发现,万一这医生像他林三一样没节操……那后果就严重了。
    陈美月没有长出来那些毛毛……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。只能找对她身份的唯一知情者林三帮忙了。
    林三了解事情原委,笑了一声说,嫂子,你放心,我帮你做个假的毛毛。到时候,谁也不会发现。
    陈美月对林三现在充满信任,紧紧握着他的手说,三儿,嫂子现在只能拜托你了。
    林三应了一声,随后就去准备了。
    检查室里,陈美月躺在床上,脸颊涨的无比通红。忸怩了几下,都没将穿的职业短裙褪下来。
    不用,你,你先把眼睛转过去,别老瞅着我,我不舒服。陈美月瞪了他一眼。
    林三那灼热的目光,她可是感觉的很切实的。
    林三叹口气,瞄着陈美月那那一双雪白的美腿,笑笑说,嫂子,我是医生,紧张啥。再说了,该看我不都全看过了。
    死林三,你再说一遍,看我不告诉你哥。陈美月又羞又恼。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不过她到底还是褪下来了。
    嫂子,你那个腿分开一些,就像在洗手间那样的。林三看着陈美月紧紧遮掩着的双腿上,微微摇摇头。
    你,臭林三,我警告你,再提那个事情,我跟你没完。陈美月一想起自己被林三撞见的那个糗样,脸颊就火辣辣的,真想挖个洞钻进去。
    可如今还要在小叔子面前这么暴露,真是让人难为情。
    林三赶紧发誓自己不会乱说了,陈美月才缓缓放开了。
    嫂子,那我开始了。林三凑过来,拿出一瓶药物类胶水和毛毛。
    等一下,三儿,这么短的时间,你上哪里找的毛毛?陈美月注意到了林三带的毛毛,卷卷的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。
    林三眨了眨眼,诡秘一笑,嫂子,这可是我从我身上现拔得。
    什么,死林三,你这个坏蛋……陈美月一阵羞赧,真想爆锤林三一顿……
    十几分钟过去了,林三趴在那里,却还没有将那毛毛给粘好。
    陈美月显得非常焦虑不安,不时的催促道,三儿,你到底好了没有。快点,等会儿就轮到我体检了,我可不想让人发现。
    林三一边小心翼翼的粘着毛毛,一边冲陈美月笑着说,嫂子,这可不能着急。我总要给你粘的自然一点,这可是大有说头的。
    能有什么说头,我看你就是别有居心。陈美月对林三的居心一直都不放心,这家伙可不是第一次偷看她了。
    是真的,嫂子。医学上,这毛毛的多少可是取决于你哪方面的需求是否强烈。而且,那长的形状还映射着你的性格。林三说着,一本正经的讲了起来。
    行了,臭三儿,你别讲了,真不害臊。陈美月听着这些话题,就觉得耳根子都火辣辣的。尤其是,这还从小叔子的口里说出来。
    三儿,那,那个压床,到底是咋回事。陈美月忽然问了一句。
    林三心里咯噔了一下,他抬眼看了一眼陈美月那红艳艳的,似乎要滴出血的脸颊,嫂子,你咋突然对这个有兴趣?
    我,我随便问问不成吗?陈美月不自然的说道。
    林三坏笑了一声,说,我们那里,新婚夫妇入洞房当晚,必须要小叔子给嫂子压床,就是睡嫂子旁边。这样能保佑将来嫂子和大哥感情和睦,生一堆大胖小子。
    真的假的,难道没压床就,就会出问题?陈美月微微皱着眉头,狐疑的问道。
    可不咋地,嫂子,你和我哥就有这问题。咋了嫂子,想要我压床吗?林三瞅着她笑道。虽然开着玩笑,但俩人之间那一层窗户纸都还没捅破。
    陈美月瞪了他一眼,尴尬的说,哪凉快呆哪里去,你以为我会信这种封建迷信吗?
    林三微微摇了摇头,他看的出来,陈美月嘴上这么说,但内心怕也动摇了。
    林三,你在不在里面?
    这时,外面的隔间传来叫声。
    陈美月和林三对视了一眼,立刻神经绷紧,紧张了起来。糟糕,这是林三的领导申晴过来了。